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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禁王】 (111-120)【作者:マサイ】
匿名用户
2026-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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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マサイ字数:32,668 字  111没落的大小姐不中用后篇  我一边留意着真咲表情的变化,一边对竖卷卷的大小姐说道。  「那你先停下手,先舔一下好吗?」  「K、Kiss……是吗?」  「啊……不用担心,一般情况下,这种东西不算是初吻,又不是嘴唇之间。」  「是、是吗?」  她松了一口气。  不算数是怎么回事,我一边对自己吐槽,一边抬头看着她。  嗯,是什么呢。这种不经意间飘荡的千金大小姐的感觉。只能看到被坏男人骗得很惨的未来。  「那,舔一下就好了吧?」  她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然后把脸凑向屹立在天空中的那根。  「开、开动了哟……」  她一脸紧张地舔了舔龟头的前端。  霎时,微微皱起眉头,然后用她那清澈的粉红舌头开始舔整只龟头。  「啊!雷洛雷洛!雷洛!雷洛洛!」  出乎意料的痛快。  她那散发着千金气质的美貌与红黑色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十分艳丽。  享受了一会儿舌头不自然的触感后,她突然问道。  「然后……嗯,我记得,只要叼着吃就行了吧?」  也许是在哪里听来的知识,她还没听我回答,就把我的东西含在嘴里吞了下去。  「啊,等一下,嗯……」  一口气咬住树干的一半,我不禁皱起眉头。黏糊糊、温暖的口腔非常舒服。  话虽如此,我的物品尺寸却不是一般大小。  虽然比看上去的还要大得让人目瞪口呆,但已经无法再往后退缩了吧。她用手指操作着竿,上上下下晃动着头,慢慢地吮了起来。  「嗯、嗯……嗯、太大了……嗯……」  粉红色的嘴唇紧勒着树干,虽然有些生硬,却源源不断地将快感输送过来。  过了一会儿,她「嗖」地张开嘴,骄傲地挺起胸膛。  「哼,怎么样?我的技巧?」  (技巧WWW)  我在心中盛大地生长着草。  不用和口交魔人藤原桑比,和真咲和美铃比也只是游戏水平。  作为第一次,我觉得很好,但称之为技巧,未免太过牵强。  话虽如此,她还是很努力的。  稍微说几句话奉承话也可以吧。  口交的回礼是奉承话。  啊,好甜啊,我。坐铺团一枚。  「嗯,我觉得很好。虽然有点不自然,但反而觉得很新鲜……」  但是,她却一脸不悦。  「不、不自然是什么意思!好不容易我给你吮一口!」  「对不起,对不起。并不是故意贬低你,我只是想表扬你……」  「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原谅你了。」  竖卷卷一本正经地回答。  但是,这个举动看起来就觉得很开心的样子。  如果要打个比方的话,感觉就像一只一副不感兴趣地歪着头,却剧烈地摇着尾巴的狗。  但是,与她的样子相反,在她的背后,有着可爱的笑容,太阳穴上青筋丛生的鬼的身影。  竖起耳朵听的话,能听到真咲小声嘀咕着。  「……对文雄怒吼……那就原谅你了?」  已经坐立不安了。看着完全没注意到的竖卷卷的样子,我在心里发出这样的声音。  (哎!后面,后面!)(=志村健某梗)  但是,那叫声完全没有传到竖卷卷的耳朵里。  「请尽情享受我高贵的嘴。嗯、嗯哼、雷洛!」  她的心情变得很好,开始进行更浓厚的口交。  一边用力吸食,一边快速抬头,纵向卷饼剧烈地上下摇着。  「嗯,那么激烈……」  「嗬!嗬!嗬!嗬!嗬嗬嗬!」  也许是对自己演奏出的下流声音感到兴奋了,竖卷的奶嘴的气势越来越激烈。  再重复一遍,绝不是擅长。但是势头很猛。  我仰起喉咙,全身放松,沉浸在口唇抽送的愉悦中。  肉体上的舒畅自不必说,一想到自己是被大小姐(藤原桑不同意!)服务的,就兴奋起来。  「啊!出来了!要出来了!」  在我下腹部盘旋的热度终于冲破了堤坝。  咻嘘!第一口喷在了她的喉咙上,被这突如其来的事吓了一跳的她赶紧把嘴移开。  但是,那一瞬间——  「不许放开!!」  真咲从后面用力摁住她的头。  「嗯!?嗯嗯嗯!」  一边瞪圆眼睛,一边拼命挣扎的竖卷卷。  但是,真咲却对这样的她大吼大叫。  「不要浪费监禁王大人的精液!把它吞下去!」  嘘咻!呼呼!嗖!  一旦开始射精,就无法停止。精液猛烈地打在她的喉咙上,她呼吸困难地挣扎着。  「呜呜……嗯……咳……咳……」  每次喉咙发出一声嘶哑,她的全身就会痛苦地颤抖。既然被摁住了头,不吞下去就会窒息。她颤抖着身体,咕噜咕噜地一点点吞咽着黏稠的汁液。  但是,很快就到了极限。  「哎呕呕呕呕呕……」  终于忍耐不住了,竖卷卷吐了出来。  那么辛苦吞下的精液倒流而去。  「嗯……呕……」  夹杂着胃液的酸臭味的精液吧嗒吧嗒地倾泻在我的下腹部。  由于强烈的呕吐,精液从鼻子里喷出,她半发狂地甩开真咲的手,从床上探出身子,更加痛苦地吐在地上。  「要死了啊啊啊啊……要死啊……了啊啊啊!」  然后,她剧烈地抖动着身体,呼地喘着粗气,茫然失神。  泪流不止,被夹杂着精液的口水和鼻涕弄得乱七八糟的脸只能说是滑稽。  「唉,第一次啊,没办法。」  我只能苦笑。  但是,真咲却毫不留情。  朝躺在床上失神的竖卷卷走去,突然扇了她一巴掌。  「骗人的东西!」  嘴里喷出精液残渣倒在地上的竖卷卷。  真咲低头看着她,开口说道。  「说想成为文雄君的宠姬,所以求我帮忙,但竟然把恩惠得到的精液吐出来,爱不够!」  然后,冷眼看着用手贴着被打的面颊一脸绝望的竖卷卷,扔下这句话。  「竟敢……让我出丑。」  「不、不是,这样子啦!哎、要、死、了哎!」  一边咬着一边拼命趴在地上的竖卷卷很可怜,我想劝慰真咲。  「等等,真咲你也冷静下来,好吧?」  「文雄君,对不起,如果知道是这么差劲的孩子,就不会带来了……」  「不不,因为是第一次……」  「因为文雄君很温柔……但是教育最重要的是开始。为了这个孩子也不能娇惯她!」  真咲说着,抓住竖卷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  「好了,再来一次吧,唯酱,快点!」  「呜……」  「双手交叉在背后!膝盖站立!别磨蹭!」  「哈、哈衣。」  真咲毫不留情地训斥了一声,竖卷卷的话就这样把双手交叉在腰后,跪在地上。  「呜、呜!」  大概还残留着呕吐感吧。她的双腿不停地在抖。  真咲把手从她的头发上移开,抓住她的下巴和头,固定住她的头。  「那么,唯酱,你想变成什么样?」  「我、我想成为……监禁王的宠姬……」  「这样的话,这点小事都做不到的话就说不过去吧?忍耐一下吧。」  「哈、哈衣衣……」  她的嘴角沾满了精液,眼里噙满了泪水。  「那么,文雄君,给这个不中用的孩子最后一次机会吧。」  我在催促下站了起来,把自己的东西放在竖卷卷面前。  果然我也很有S气吧。  看到可怜的大小姐的样子,浑身是精液的东西因为兴奋比刚才射精前更硬更鼓了。  她想转过脸去,却被真咲按住了头。那张脸上浮现出恐惧的神色。  「那么,文雄君!你就毫不留情地挖进喉咙,不断挖进持续锻炼,我想一定能好好做到的。」  「毫不留情可以吗?」  「嗯,希望能窒息,就拜托你了。」  就在这时,竖卷卷「诶?!」哽咽着说。但是,真咲完全没有在意的样子。  「张开嘴!快点儿!」  「哈、哈衣!?啊……」  被怒斥着,竖卷卷拼命张开沾满精液的嘴唇。  我把我的东西塞进那小嘴里。只不过让她叼到了尖尖,粉红色的嘴唇就张开了。  「呜呜……」  我说……眼泪滴落下来,从鼻孔里流出痛苦的呻吟。  「那么,能先舔一下龟头吗?」  「嗯……嗯……」  但是,她叼着龟头,只是在呻吟。  恐怕到至今为止,她的喉咙还在反复出现呕吐的反应,精液的味道和气味充斥着她的口鼻,让她痛苦不堪。  但是,真咲根本不在乎这些。  「唯酱!快点儿!」  就像给人打气一样,她用力摇晃抓着的竖卷卷的头。  「咳、呼呼、咳……会舔……嗯……」  说着,她终于开始动舌头。  「呼呼,雷洛……呼呼……雷洛,呼呼!」  但是,舌头的动作像是在害怕似的,完全退缩了。很明显,她很害怕我的东西。  「啊,完全不行!那样的话,文雄君会蔫掉的!」  「不是……不是这样……我会加油……雷洛、呜……呜……雷洛呜……」  一边道歉,一边抬头看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气愤。真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孩子。  但是,真咲并没有放过这种反抗的态度。  「文雄君。」  说着,真咲微微点了点头。「插到喉咙深处」,好像是这么说的。  「嗯呀……嗯呕……咕嘟咕嘟。」  我慢慢地把腰往前推,然后竖卷卷的嘴一下子变的圆圆的,我的东西完完全全陷入那个女性孔里。  「呕……咳咳!呜、呜、呜呜呜!」  膝盖站立的姿势。竖卷卷的身体痛苦地颤抖着。似乎已经无法忍住眼泪了。泪水从脸颊顺着下巴,扑簌扑簌地流了下来。  即便如此,只要坚持一段时间,舌头的动作就会逐渐流畅起来。  「嗯,稍微好一点了,不过请好好抬头看着,那张咬住公鸡的难看的母鸡脸让人好好看看。」  「呜呜……哈、哈衣,雷洛嗯……雷洛嗯……」  「这点事,你得笑着做才行!」  「哈、哈衣、明、明了了……」  真咲用力抓住了本能地往后退的竖卷卷的头。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真咲看起来特别开心。  「不过,就算忍耐也是没用的!好好地在嘴里用舌头搂住小鸡!」  「哈衣、小鸡鸡、雷洛、雷洛、呜!」  竖卷卷一边忍着快要吐出来,一边拼命地蠕动着舌头。  「对,就是这个样子,只要努力不就能做到吗?」  「呜啊,哈衣……」  (好像,随从染污了要被……)  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真咲再次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在说『再往里放一点』。  虽然觉得很过分,但都做到这种程度了,彻底做一做也不错。  我猛地挺起腰,一口气把肉棒插到肉根。  「哎哟哦哦哦哦哦哦!?」  龟头推开竖卷卷的喉咙,继续往里面滑去。  藤原桑风格的深喉。从外面看也能清楚地看到,竖卷卷的喉头微微隆起了。  「呕呕呕……咳咳咳,要死了啊啊啊啊!」  突然进入到那种地方,恐怕根本没有想到吧。她的身体拒绝我的东西,剧烈地颤抖。  「别吐了!忍耐一下!!」  真咲毫不留情。硬生生地摁住她的头,固定住肉棒扎到根部的状态。  竖卷卷硬撑着流着泪,拼命地喘着粗气,想要忍耐。  但是,昂扬的S气却停不下来。兴奋。  我插到她的喉咙深处,轻轻摇晃着腰。  「要死了!啊啊,可恶,呕噶,呜呜!」  每当竖卷饼发出痛苦的呻吟时,就会有逆流的唾液从被我的东西塞满的嘴巴缝隙中滴落下来。  「嗯,很舒服。」  我停下嵌入根部的肉棒,一边享受着将肉棒紧紧勒住的口腔和咽喉粘膜的触感,一边说道。  「但是,射精之前是都是口交,所以从现在开始请让我认真地逗弄你。」  「是啊,唯酱,你要全心全意为公鸡服务!」  「哈、哈衣、衣衣衣衣,请多、关照。」  我和真咲不禁对视了一眼。  但是,那样的话,我也必须回应期待。  我把肉棒拔到龟头附近,一口气插进去。  朦胧的竖卷卷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我撬开想要关上的喉咙,把肉棒往喉咙深处一推。  「不行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  竖卷的身体,像坏掉的人偶一样颤抖。无论多么有骨气,身体都在绝望地拒绝我的东西。  「要死了,呕呕呕、呕咳咳咳咳!」  但是,绝不留情。我把肉棒插到根部,更用力地摔腰。  肉竿蹂躏着口腔,龟头钻进喉咙深处,咕嘟咕嘟地摩擦着喉咙粘膜。  「……!」(=各种音声)  每捅一次,她的胃为了排除异物而不停地痉挛,隔着肉棒都能感觉到。  (兴奋的不行了……这就是所谓的「伊拉马契奥」(=强制深喉口交)吗?)  「要死了,啊啊啊!」  她已经快要窒息了。  眼泪吧嗒吧嗒滴下,逆流而上的胃液从唇缝和鼻孔喷出。  但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看准了痛苦挣扎的时机,把肉棒插进脉动的食道里。  「咕嘟、嘟嘟、烤、嘟嘟、呵呵、呜呜、咕噜、咕噜咕噜地……监禁王大人,请、原谅我!」  真咲冷冷地盯着拼命诉说的她。  「什么?你还在说这种话吗?真没劲。」  最好不要向抖S求助。  只是让他高兴就好了。  真咲理所当然地抓住竖卷卷的头,双手充满了力量。  「诶诶诶诶诶诶诶?!」  我为了配合插入肉棒,开始把竖卷卷的头向我的腹部撞击。  「呕呕呕呕、噶呕,要死了、了喔喔!」  我和真咲,用两个人的活塞运动,剜了她的喉咙,彻底侵犯了她。  「嘟嘟、嘟嘟、咕噜咕噜、呜呜~」  每当我的东西撞击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身体就像大虾一样跳起来,从嘴唇几乎裂开般的嘴巴缝隙里,喷出泡沫状的液体。  「不要、要死了、不行、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竖卷卷的眼睛完全翻了过来,翻着白眼。  「是的,就是这样哟!唯酱、你这个样子!才是文雄君的母猪啊!」  真咲摇晃着竖卷卷的头,声音里充满了兴奋。恍惚的表情,仿佛马上就要迎来绝顶。  「监禁王大人、已经、已经,不行了,不行了,啊啊!」  「可以吧?用喉咙可以吧?变成母猪可以吧?」  责备者与被责备者。  看到两只雌性疯狂的身影,我的射精冲动也变得难以忍受。  「哇,糟了,哇,要来了,啊啊哇!」  刺进喉咙深处的肉棒在射精前更加膨胀,堵住了呼吸道的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着,在射精前的最后一击中,真咲使出浑身的力气,拿竖卷卷的头砸向我的腰。  嗖!嗖嗖嗖!咻咻!  「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比刚才射精更多的浊流般的精液向她的喉咙深处射出。  「要死了,死了啊,死了啊啊啊啊!」  完全翻白眼的她的身体,一跳一跳地发出危险的痉挛。但是,无处可逃。头被压住了。  精液从含着东西的嘴角、张开的鼻孔里吧嗒吧嗒地喷了出来。  这样下去会被精液淹死。我慌忙要拔肉棒的时候,真咲大声叫了起来。  「喝吧!如果是宠姬,喝完这种程度是理所当然的!」  (宠姬是理所当然的……)  抖S在这里达到极致。真咲摇了摇她的头,斥责道。  然后——  「要死了啊啊啊!」  竖卷卷的身体猛地跳了起来,喉咙也开始剧烈地蠕动起来。  「咕嘟嘟,咕噜咕嘟,咕噜咕噜,咕噜的,嘟嘟嘟~」  竖卷卷吞下了精液。  在半昏厥的状态下,按照真咲说的那样剧烈地吞咽精液。  「对,是的,就这样!再来一点,再来一点!」  「咕嘟嘟,咕噜咕嘟,咕噜咕噜,咕噜的,嘟嘟嘟~」  「怎么样,好吃吧?好吃吧?」  「不、不行了啊啊啊,咕嘟咕嘟,嘟嘟!」  然后,纵卷卷在喉咙里的蠕动越来越有力,直到我倾吐最后一滴精液为止,一直喝下去。  我结束漫长的射精,从她口中「嗖」地拔出小鸡鸡——  「不行!不行!不——行了!」  竖卷卷的家伙,顾不了体面连连嗝出精液。颤抖的嘴唇无力,沾满精液的舌头耷拉着。  我怀疑她是否还能保持清醒。可能还想咬住我的东西吧,翻着白眼,扑哧扑哧地在颤抖。  然后,终于失神,倒在了那里。  「嗯,嗯,你很努力啊。」  真咲抚摸着倒在地上的竖卷卷的头。  「有点……做过头了吗?」  「没有的事。她无论如何都想成为文雄君的宠姬。这点考验是必要的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虎穴般的事情……」  我不禁苦笑。  这时,真咲慢慢地朝我走来。  「不过,兴奋得不得了。呐……文雄君,接下来要疼爱真咲了……」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真咲了。」  「呵呵,请手下留情!」  112右腕诞生  「啊……福民(=藤原对男主的称呼),喜欢……最喜欢你了……」  我一放开嘴唇,藤原桑就用朦胧的眼睛注视着我。  从学校回来的路上。那是在离她家不远的小巷里。  自从我们成为恋人后,每次放学,我都会送她回家。  有她的愿望,也有应该这么做的理由。  照屋姐姐忽然从拘留所里消失了。  这太不正常了,凉子好像觉得一定是我把她监禁起来了。但是,我发誓什么也没有做。  一想到逃跑的照屋姐姐可能会出手的人,首先想到的还是藤原桑。最好是警戒起来。  「呐,福民,喜欢阿拉西(=藤原自称)吗?爱我吗?」  「当然。」  「好好地说我爱你!」  「我爱你,舞。」  虽然是令人害怕的笨蛋情侣模样,但做恋人的事吧,踏上普通恋爱的脚步吧。既然都这么说,也不能有所怠慢。  ……嗯,倒也不是讨厌。  在黄昏时分昏暗的小巷里,我们抱在一起,一遍又一遍贪婪着彼此的嘴唇。  在互相用舌头互相吮吸唾液的过程中,抱着她身体的手充满了力量,有血液聚集在大腿间的触感。  然后,我使劲摁住快要失控的欲望,为只差一步的痛苦而焦灼。  和抱着宠姬们的时候,又是不同的心跳。  也可以说是恋爱的过程吧。  我现在很享受那个。  「那么,差不多……该走了。」  「啊!还不想回去呢,想一直跟你亲亲我我下去呢……」  「你不是从大白天就一直粘着我吗?」  实际上,藤原桑在上课的时候也会跟我粘在一起。一开始还很在意的老师们,最近也变得装作没看见了。  「嗯……福民,你不想和阿拉西亲亲我我吗?」  「这个嘛,说不想做的话那是骗人的。」  「呵呵,说话太不直爽了。啊,真想早点和福民结婚啊。这样的话,连一秒都不想分开……」  「啊哈哈……」  我忍不住笑着搪塞过去。  在她心里,和我结婚似乎已经是确定的事情了。  「对了,是我继父,他说想见见福民。」  「啊哈哈……」  我也笑着搪塞过去。  但是——  第二天,星期六的早晨。  父母一脸认真地对我说。  「今天去舞小姐家吧。」  「啊?!为什么啊?」  「是老板的命令。」  据父亲说,他昨天被叫到社长办公室,接到了让儿子去藤原家的指示。  来自客户企业的压力。否则将停止所有交易。           ***  ***  ***  「白鸟……再给我多一点亲切感。」  「亲切点,有什么好处?」  在去奶奶家拜访的回家路上。  对我来说是奶奶,对白鸟来说是曾祖母,要我把一点都不想露面的白鸟带过来,我没办法,只好把她拖来了。  但是,那家伙在面对奶奶的时候也一样,既不露出笑容,被搭话的时候也连连说「没什么」。态度冷淡也要有个限度。  奶奶自己只要看到她的脸就心满意足,罢了罢了……  走在长长的树篱前的时候,发现有个可疑的人躲在电线杆后面,望着宅子的大门。  令人遗憾的是,那个可疑的人其实很眼熟。  「什么啊,木岛。」  「啊?!」  在那里的是木岛文雄。  与冷峻的外表相反,他是监禁、奴役众多女人的大恶人,监禁王。  从背后一喊,他就像美国的卡通动画一样跳了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猫和老鼠关系很好地吵架一样。  「什么、什么……是岛桑吗?你可别吓我啊。」  他松了一口气。  嗯,明明是坏人,也太害怕了吧。  「你在跟踪吗?」  「听起来不大好吧!?」  你说什么呢?明明是跟踪以上近乎骚扰的习惯。  我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转向木岛。  「如果不是,那你偷偷摸摸地在做什么?」  「嗯……其实。」  木岛所说的内容,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就是为了叫你去,把父母的公司当成人质,是吗?是想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么是被逼着和藤原桑结婚,要么是被逼着分手。」  「原来如此……」  我想。  对于支持初酱的我来说,还是觉得在这里分手比较好,但如果说是弄错了结婚的话,初酱肯定又会退化成幼儿状态,哭哭啼啼。请饶了我吧。  我悄悄对木岛说。  「万一有什么事,就监禁起来吧?那个父母。」  「那倒也是……最坏的情况。不过那样的话,和藤原桑积累的东西很有可能会泡汤……」  「啊……白鸟,你有办法吗?」  「在那之前我要问你,藤原桑,是藤原舞吗?是那个人的女朋友吗?」  「嗯,啊啊,是啊。」  「嗯……」  白鸟开始用观察可疑人物的眼神看着木岛。于是,他拽了拽我的T恤下摆。  「岛桑,这个人是谁?」  「咦?没见过吗?白鸟,田径队的二年级学生。」  这时,木岛似乎想到了什么。  「啊,啊……原来如此。」  嗯,不用特意说她是我的侄女吧。说明起来太麻烦。  白鸟把脸转向我这边,轻轻点了点头。  「有好处……的吗。行吧,我跟你去。」  「是吗?嗯,那好吧!」  「等、等一下,岛桑!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背对着困惑的木岛,一个人先回去了。           ***  ***  ***  真是奇怪的事情。  去她家的时候,作陪的是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孩。  而且还是个冷漠得可怕的孩子。  (岛桑,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是要去吧?嚯啦。」  「啊,啊。」  在白鸟桑的催促下,我走到门口按了门铃。  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您是木岛桑吧?老爷正在等着您呢……那边是?」  「嗯……我是陪同人员。」  「是您吗?那么,请到这边来。」  在那个男人的带领下,我们走进了宅邸。  走进一间宽敞的日式房间,可以看到日式庭院。  那种过于敬畏的气氛,让我不得不紧张起来。  但是,我偷偷瞄了白鸟桑一眼,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过了一会儿,一对象是藤原桑父母的男女走进房间。  父亲大概五十多岁。往后梳的的头发,穿着和服,虽然身材苗条,但目光炯炯,给人一种威严感。  母亲三十五岁左右。和藤原桑很像。剪了齐肩的头发,这边也是和服。穿着嫩绿色的和服。  隔着矮桌坐在我们对面,父亲望着我说。  「……舞,可能有点没有品位吧。」  「你太失礼了。」  唉,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我也没怎么想,只是母亲很抱歉地低下了头。  「不好意思……初次见面,我是藤原舞的母亲。」  「谢谢!我是木岛,这位是我的朋友白鸟桑,今天来陪我。」  刚把朋友说出口,白鸟桑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没办法啊,总不能说是路人吧。  「那个……舞呢?」  我怯生生地问了一句,父亲直截了当地说。  「今天,叫你来的是我。和舞没关系。那个孩子是作为我的代表出去的。」  也就是说,这件事和藤原桑完全没有关系。稍微松了一口气。  毕竟,我讨厌她把我父母的公司当成人质。  「恕我直言……」  父亲这么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纸,在矮桌上滑到我这边。  「请你写一下。」  拿在手里,我不由得僵硬起来。  不管谁怎么看,那都是结。婚。申。请。书。  「你说要写吗?这个……」  父亲无视我的困惑,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新居会在宅基地内准备,不过,最重要的是和舞能住在一起就好了。虽然上大学也没关系,但是毕业后会作为我的候补继承人之一,在集团企业的某个地方进修。」  「等一下,请稍等一下。」  「不满意吗?」  「在说什么不满之前,话是不是太过火了!」  「当你被一个叫福田的少女陷害而陷入危机时,我暗中帮助你。被警察拘留的时候也是。而且,作为帮助你的代价,我对舞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把你招为我的女婿,作为我的候补继承人。」  「没有我的同意!?」  「不需要,那种东西。」  说白了,这种说法让我很生气。  即使是藤原桑的父亲,也看不起我,认为我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我拒绝。我是要和舞桑交往,并不是想和你成为父子!」  于是,他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娶了个漂亮的姑娘,还能坐上花轿,还说什么奇怪的话,不过,算了吧。」  父亲爽快地退席,让我不禁有些扫兴。  但是——  「那么,为了救你而花的钱要不要还给我?具体来说是四亿左右。」  「什么!?」  「我也不打算接受你的提议,如果连钱都还不上的话,你就得做好相应报复的心理准备。」  这个狸猫老爸……用钞票打别人的耳光。  我想。  莉莉说过,这会给市场带来混乱,所以被禁止出售魔界产的宝石,但如果真的是不得已的话。  面对沉默不语的我,父亲得意洋洋地说。  「你可别觉得不好,这是可爱女儿的父亲的一点任性啊,木岛君。」  但是,下个瞬间,至今一言不发的白鸟桑保持着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说道。  「只要支付四亿就可以了吧?」  我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父亲歪着头。  「付得起吗?你?」  「我不付钱,我只告诉他怎么付钱。」  「哦……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从富豪榜上按顺序预约,拜托他们借钱。」  不禁目瞪口呆。我这样的学生,不可能有人愿意借给我四亿日元。  但是,白鸟桑的语气丝毫没有动摇。  「你不觉得,与其想着赚个四亿,还不如伶牙利嘴地说服一个有钱人要轻松得多吗?」  说到这里,她打断了话头,傲慢地指着藤原桑的父亲。  「而且,你不能否定这个方法,绝对。」  苦闷的沉默。  我屏息等待父亲的反应。  一定会生气的。  与我的想象相反,父亲大声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真有趣!你真是个有趣的孩子!怎么样,将来不来我家吗!」  「我拒绝,因为我已经决定,如果我要卖自己,就一定要卖得贵。」  说着,白鸟桑不知为何朝我瞥了一眼。  「你是说他?」  「嗯,是看得见的胜负。」  「嗯,有趣!真是有趣!」  说完,父亲大声笑着走出了房间。  然后,我和藤原桑的母亲面面相觑,歪着头。           ***  ***  ***  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我们就离开了宅邸。  「那个……白鸟桑,能不能请你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在前面的她头也不回地这样回答。  「那个笨蛋一样的赚钱方法是……那个父亲藤原正刚先生,作为上一代的考验,要准备五亿日元的时候,他实际(是这样)去做的。」  「因为是自己实际取得成果的方法,所以无法否定……」  「就是这么回事。」  虽然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但说实话,多亏了她。  「怎么说呢……谢谢你。」  「如果要道谢的话,请以某种形式回应。我决定,如果要卖出自己,就一定选能高价出卖的对象。刚才是这么说的吧。监。禁。王。大。人。」  我不由得睁大眼睛。  「你知道吗?」  「你知道宠姬藤原舞大人在我被监禁期间有听到过多少次吗?如果说是她的男朋友,那就只有监禁王本人了吧?」  「哈哈哈……真是服了,哎哟喂。」  「如果不服从的话,就会被监禁。话说回来,现在的我是带着项圈的,也是您的。那样的话,就把主人按我所希望的高度推上去。这样想不是很有建设性吗?」  「那就是说,你今后也会成为我的助力,这样可以吗?」  「嗯。」  她头也不回地回答。真的很不讨人喜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能再亲切一点就好了,不是吗?」  于是,她回过头来。  但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  「物以稀为贵。我的笑容很贵。如果你想看的话,请给我相应的报酬。」  113友情与绝顶  「咦咦咦咦咦!不、不可以!监禁王,啊,碰到里面了啊,啊,啊!」  每用力一捅,田代就像被逼入绝境一般,发出惨叫般的喘息声。  她摇晃着马尾辫,痛苦地挣扎着。  「啊,啊、啊!求、求你、求你了,监禁王,已、已经够了。不要了,你别再来了……」  啪、啪、啪,响彻着打在她屁股上的下流声音。  以花蜜四散的气势从背后勐戳,让音调也变得奇怪了的她盛大地发狂。  「啊、啊、啊、啊……」  官能分泌的淫液源源不断地溢出来,和刚才流出阴道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那银线一边拉一边滴落在床单上,勾勒出令人羞耻的污点。  「呜啊,已经、原谅我、好吗?!变得奇怪了,变的好奇怪了!」  她在床单上拼命地伸出手指,像是在求救。回头一看,她的脸涨得通红,一副像是融化又苦闷的表情。眼里含着泪水。  平时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的田代,敏感度却比别人高出一倍。可以说是易感的身体。  但是,她如此混乱,并不仅仅是因为易感。  「什么嘛,明明这么敏感,有什么不可以呢!」  其实是暗中启动了「禁止」。  禁止的是《绝顶》。  多亏了这个,本来她应该已经来了几次、几十次了,但绝顶的量表最后一格却怎么也不填上。  从开始抱她到现在已经快三个小时了。我已经射精四次,但她一次也没有绝顶。  快感一直被红色区域甩开。  她拼命地抓着床单,剧烈地扭动着腰。但是,越是这样做,就越感到无法忍受的焦躁。  「不要欺负我啦!放过我!放过我吧!都肿了怎么回事,都变肿了怎么回事啊,求求你了……」  「啊哈哈,那你就说十遍最喜欢小鸡鸡。」  「喜欢小鸡鸡,啊,喜欢小鸡鸡,喜欢小鸡鸡,喜欢小鸡鸡,喜欢小鸡鸡,喜欢小鸡鸡,啊啊,喜欢小鸡鸡,啊啊啊,喜欢小鸡鸡,喜欢小鸡鸡,喜欢小鸡……」  本以为只是调侃一下,没想到她却用迫不得已的声音连声说着猥亵的话。真的很拼命。  「哦,真的是什么都帮我做啊。」  「肿了!我是这么说的,都肿起来了是怎么回事……」  「欸……没什么事……」  简直可以说是恳求的谄媚姿态。  嗯,时间差不多了吧。  我瞥了一眼房间的一角。那里有一个女孩的身影。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超短发。  从那里往下看,可以看到她一副很想要心荡神驰的表情。  她的名字叫岛夏美。  作为田代的随从,每次都老老实实地守在房间的角落里。  今天她的服装是巫女装束。  两个人穿的衣服和往常一样,田代的衣服我已经脱了。  老实说,穿着裙裤不太容易做爱。  岛桑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从刚才开始,我每瞄她一眼,她就想把手伸到大腿间,拼命摇头忍耐。  我停下腰的动作,对着岛桑说。  「岛桑,过来吧。」  「什么?!」  岛桑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啊,你别误会,我并不说要抱你,只是站在背后的话,嘴唇有点寂寞。岛桑只要亲我一下就好了。」  「啊,笨蛋!我不是你的女人!」  「嗯,是田代的随从吧,只是这样下去田代可能会发疯的。」  「木岛!有句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嗯,话是这么说,不过,每次都在大肆发情,总是欲求不满的样子,我觉得岛桑很可怜,所以至少接下吻。」  「多管闲事!接吻什么的,多么居高临下的视线啊!别太得意忘形了,白痴!」  我和田代对视了一眼,耸了耸肩。  「……可是,你真是个薄情的朋友啊。算了,从这里开始一直享受到天亮吧,虽然只有一个人。」  就在这时田代「诶?!」地一声哽咽着说。  「岛……求求你了,救救我吧……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发疯的,真的。」  「嗯……呜呜呜,好卑鄙!」  被好友含泪恳求,岛桑似乎也无法拒绝。  「我还是初吻,那个,这样的……这样的方式……」  「啊哈哈,像个坏人吧?」  「去死吧,这个下种!」  岛桑大声说着,愤然坐到床上。然后,一边瞪着我跪在地上,一边把脸凑近过来。  「最Low……这样的……」  虽然掩饰着讨厌的表情,但她的眼睛湿润了,一副已经发情的雌性脸。  我把手搭在她的脖子上,对她说。  「岛桑的初吻对象是我,别忘了。」  然后,强行夺走了她的嘴唇。  紧闭的嘴唇。硬把它撑开,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  「嗯,嗯!?」  传来含混不清的声音,她睁大了眼睛。但是,我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用舌尖摩擦她的舌头,注入大量的唾液,再吮吸她的唾液。  渐渐地,她的舌头像回应似的蠢动起来。  她渐渐陶醉的眼神。从一开始就已经发情了,所以很容易就融化了。  然后,一边品尝着她的嘴唇,一边将手指伸向田代柔嫩的肌肤,使出浑身的力气拍打她的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到子宫为止,都是小鸡鸡……监禁王一边劈腿,一边把我弄的乱七八糟啊……很宽敞,明明很宽敞的……好厉害……」  下腹部受到的冲击,使她形状优美的乳房摇晃起来。  「嗯、嗯、啊……」  回过神来,岛桑已经用手抱住了我的脖子。  真是蠢蠢欲动的舌头啊。我一边用舌头蹂躏岛桑的口内,一边勐烈侵犯田代桑的阴道。  「嗯……噗……啊……」  「奥一,好棒!真是太棒了!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娇艳的呼吸声洒在床上,我感到自己的极限接近了。  「咦咦咦咦咦!放过、放过我吧!求求你!啊啊啊啊!  我执拗地拍打着越过子宫口,田代仰面朝天,发出惨叫般的声音。  来了。就是这个时候。  我启动了「感觉共有」。  这是准备在哪里使用的功能。而且,如果要用的话,就用在这对好朋友身上,我是这么想的。  那是让在同一室内的同性之间共享感觉的功能。  「呀啊啊啊啊?!」  启动的瞬间,岛桑像弹起来一样倒在了床上。  她露出惊愕的表情,身体颤抖着,发出惨叫般的声音。  「什、什么、什、什么呀!?进去了!?在我里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咦咦咦咦,变的奇怪了!不行!不行!这个不行!」  就这样,她像打桥牌似的仰起身子,拼命地抓着空中。  实在是太戏剧性了,说实话我有点着急。但是,如果能在处女的状态下体验到和即将绝顶的田代一样的感觉的话,变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这是迄今为止从未有过的感觉吧。  「哇!哇!哇!啊……哇!哇!」  「啊啊,放、让过我,求你放我过吧……」  闭着眼睛咬紧牙关的岛桑和拼命恳求的田代桑。两个人在床上像是较劲一样,发出惨叫般的声音。  「那么,好好相处吧!」  我使出浑身解数的同时,解除了「禁止」。  刹那间,一直以来被压抑的快感,一下子突破了红色区域,将两人推向了高潮。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发出一声惨叫,两个人一齐仰面朝天。  就像一只匍匐着发出嘶鸣的夜鹰一样。  就像仰面朝天打桥牌一样。  无数次的高潮一下子袭来。  田代的阴道「嗖」地收缩着,紧紧地勒住我,仿佛要把我的东西压碎似的。  强烈的压迫感让我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我仿佛被蠕动的阴道挤走一般,一口气向她的深处射出精液。  嗖!咻咻!咻咻!!  「啊啊啊啊,出来了,汩汩鼓鼓出来了啊!明明已经出来了,又要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啊这……这是什么!救、救救……我,进肚子里了,啊~好可怕!好可怕啊!不可以,我、我、不行,死了、要死了呜呜呜!」  田代发出惨叫的同时,岛桑发出混乱不堪的尖叫,拼命地抓着空中。  把所有的白浊液都射进胎内后,田代就这样用尽力气,把头倒在床上。  岛桑咬紧牙关,像要抓住空中一样僵住了。  我慢慢抽出肉棒。  「呜啊……啊啊……」  「哇啊……啊啊……」  两个人和睦般地发出呻吟。  就在这时,穿着巫女装束的岛桑的大腿间慢慢地渗出了污迹。好像失禁了。  已经松弛到在哪都使不上力气了吧。  (这下……岛桑好像也能成为我的东西。)  我不由得歪了歪嘴。  岛桑在处女的状态下,就尝到了最大级别的阴道内绝顶。  一旦有了这种快感,不管是一个人做,还是和其他男人做,都会觉得不够。  接下来,就等着她主动找我了。  我从床上站起来,心满意足地俯视着她们,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摔了下来。  「什、什么?」  吃惊地回头一看——  「托、托切?!」  倒在地板上的是戴着头巾、拥有黑色单羽的堕天使的身姿。  想想到底发生了什么,答案很简单。  「也就是说,托切也吃到了『感觉共有』了吧……」  大概是莉莉给我使的护卫吧。  也就是说,被巧妙地卷入其中了。  我走到她身边,「喂,托切,你没事吧?」我试着搭话。  但是,没有回应。  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看来是昏厥了。  (这是……难道是机会吗?)  我不由得咧开嘴。  戴着头巾的怪人。一般来说很可怕,但她已经帮助过我很多次了。我没有回避感。  不仅如此,她的头巾下隐藏着一张什么样的脸,我非常感兴趣。  再仔细一看,被骑士服包裹的身体很苗条,手脚很长。  身高也很高,可以说是超模般的体型。  (首先……让我从身体开始拜见一下吧。)  是包裹着她身体的骑士服,我把手伸向那个拉链。  我一边留意着「吱吱」的声音,一边轻轻拉下来,只见骑士服胸前露出雪白的肌肤。而且怎么看都是白人的皮肤。  再往下,露出小小的胸部,淡粉色的乳头。垂到大腿间附近,那里有淡金色的阴毛。  (漫画中出现的天使有时是双性的,但好像不是这样的。那……接下来是)  我咕噜咽了一声,伸手去摸罩在她脸上的头巾。  轻轻拉上去,首先出现的是白皙纤细的脖子。然后,金丝般的头发滴落下来。  (金发的白人吗……简直就是天使的形象啊。)  尖细的下巴,有点厚的嘴唇。  继续头巾拉上去,露出了和日本人根本不同的高挺鼻梁。  (糟了……这是相当大的美人啊……)  心跳加速。  想着一口气剥掉头巾,正要动手的时候——  「到此为止。」  背后传来女人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仔细一想,脖子上有一种冰凉的触感。刀子抵着我的脖子。  「是,谁?」  但是,这个提问没有回答。  「请不要动。非常抱歉,这也是为了福米福米大人,因为她的邪眼太危险了。」  那个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  下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被手掌蒙上了眼睛,突然嘴唇又被堵住了。  仿佛被吸吮的触感让我浑身颤抖,顿时昏了过去。           ***  ***  ***  「呜嗯嗯嗯嗯……」  小苍兰狠狠地打了个嗝儿,低下头说:「对不起。」  「话虽如此……还真是危险。」  「好像是极限了吧Devi。」  听到小苍兰的报告,我不由得苦笑起来。  虽然是我自己说要让托切时刻护卫福米福米的,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好奇心会杀死猫Devi,一旦被邪眼吞噬,灵魂就会被轻易地扑灭Devi。」  托切的真实身份是掌管异端审问的原天使。用邪眼定罪被认定为异端的天使的大天使。而且是被神托付了末日号角的七大天使之一。  「对于福米福米,一定要好好告诉他Devi。」  「是的……不过,有点为难的是。」  「什么Devi?」  「因为记住了肉欲,所以更加堕落了……有必要准备多一点的祭品吗?」  114悲惨的京子  「响子大人,监禁王大人在叫您。」  「……嗯。」  一直在我身边照顾的自称「绦虫」的女仆来叫我,我不由得呻吟起来。  这周以来完全没有人叫我,总算是厌倦了吧,这时我也放下心来。  上周每天真的是被搞得乱七八糟的。  会被小鸡鸡杀死,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仅仅一周就被使唤了三位数。  我真的很后悔为什么要违抗这家伙。  自己和别人都认可的帅气女性……本来应该是这样,现在却变成了比自己小的丑男自慰器。  穿着不相称的甜美萝莉服装,感受着被强制使用幼儿语言的屈辱。  每次被叫出来,自尊心都会破碎不堪,与之相反,肉体上也被完全吞没。  我已经没有反抗的勇气了。  因为只要不反抗,被贬斥的频率就会减少。  但是与此同时,一想到要服从这样的混蛋,自尊心就会因此而发生冲撞。  「那么,我帮您换衣服。」  「……啊!」  绦虫从服装房间拿来的是一如既往的甜美萝莉风的礼服。今天好像是以粉色为主。  今天也和今天一样,打扮得像是仙境里的爱丽丝。  「很适合您。」  「……真讽刺啊!」  站在穿衣镜前叹气,有种酷酷的Cosplay感。  看起来像是某个系列的AV女优。  ……这么说来,之前在食堂聊天的那个女人是AV女优吧。  明明是个清秀的小姐,人却不可貌相。  这次……问问艺名吧。  没办法只好从房间出来,迈着沉重的步伐去那家伙的卧室里。在那扇门前吸一口气,对自己说。  (忍耐,忍耐。因为如果违抗的话会很惨的。)  然后,推开门,我发出谄媚的声音。  「嘿,好久不见!我来了!」  下一个瞬间,我带着谄媚的笑容,在那里凝固了。  「哇……」  「这个……真是太过分了」  房间里有三个人。  坐在床中央的是混蛋。  而脸抽筋的是穿着制服的黑扎桑。  然后,站在床旁边穿着西装的姐姐,用一种看脏东西的眼神看着我。  「非常抱歉。主人」  (喂!姐姐!为什么道歉了!)  「怎么说呢!姐姐就不说了,为什么黑扎桑会在这里呢!」  于是,姐姐突然走了过来,啪的一声打了我的脸颊。  「痛死了!什、干什么了!」  「这不是干什么。不允许对美铃说话不礼貌。美铃是主人的第三宠姬。像响子这样人类以下的肉便器,不是可以随便打招呼的对象!」  「人类以下的是你的妹妹……」  「闭嘴!」  姐姐这么一说,黑扎桑就哧哧地笑了。  「嘛,就算说是第三,我也是得到了福米君的处男的。实际上是第一啊。呐,福米君。」  黑扎桑到底在强调什么呢。  但是,我姑且听女仆绦虫说过。  这里是阶级社会,这个混蛋是顶点。  下面有三个宠姬,姐姐就是下面的准宠姬。  最下层的女仆见习包括绦虫,她曾一脸陶醉地说:「总有一天会被监禁王夺走处女,这是我的梦想。」我觉得她疯了。  顺便一提,我问了一下我的地位,回答是「不知道。但是应该比我们高」。  「不……不会吧,欧、欧尼炭,你打算在这两个人面前犯下京子炭吗?」  姐姐姑且不论,我在黑扎桑的面前打扮得很漂亮。(=还不是因为你有所企图)  被人看到用不好看的幼儿语言哭喊的样子,未免太严厉了。  然后那个混蛋就说:「是这样说的吧?」问了黑扎桑。  就在这时,她紧紧抱住那个混蛋,嘟起了嘴唇。  「不行!今天不是说好了要疼爱我和凉子吗?」  「嗯,所以呢……」  「呃……」  那个混蛋一把脸转向这边,身体就动弹不得了。  好像又发动了什么奇怪的力量。  那混蛋走近脸都在抽搐的我。  「响子的任务是这个。」  在我的脖子上,吊着一块类似金属板的东西。  我真的有一种很讨厌的预感。           ***  ***  ***  穿着西装的姐姐和穿着制服的黑扎桑,跪在坐床上的混蛋脚下,用舌头舔着小鸡鸡。  健康的桃色舌头,从下面到侧面不停地缠绕在凶恶的肉棒上,只有吱吱地啄着的水声静静地回响着。  两个人的表情,不是我所认识的两个人的。  一边爱不释手地舔着奇怪的肉棒,一边用朦胧的眼睛仰望着那个混蛋。  (……姐姐那种下流的脸)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那个认真又不懂变通的顽固家伙,竟然一副很下流的表情,舔着小鸡鸡。  「恩哈,啾噗。主人啊……现在,可以随心所欲射出来哦……雷洛啾,这样舒服吗?」  「啊,很好。凉子,真棒啊」  「嘿嘿……非常感谢」  这混蛋一摸头,姐姐就眯起了眼睛,像是要融化了一样。  「我啊,你看,我也很舒服吧……恩……呐,福米君啊」  黑扎桑干劲十足地这样说着,那混蛋也同样抚摸着头。  「当然啦。美铃的舌头最棒了」  「呼呼,当然啦,当然啦!」  两个人执拗地从左右来回舔着整个竿。  不久,姐姐舔到肉棒根部的舌头,又爬到了下面的皱纹袋里。  「哦……」  就在这时,那个混蛋微微起了反应。于是,看到这一幕,黑扎桑也开始往后舔舐睾丸。  (羡慕……让那样的美少女吃鸡鸡之类的……为什么我身上没有鸡鸡呢?)  对于无论男女都OK的我来说,羡慕得不得了。至少,我想让黑扎桑舔一下阴蒂。  舔了一段时间睾丸后,两人几乎同时将舌尖再次转移到龟头的前端。  不管舌头互相接触什么的,两个人甚至互相缠绕着舌头,一个劲地让舌头爬到那个家伙的棍子上。  「啊啊啊。凉子桑,你的前面太拥挤了……让我一下啊,雷洛雷洛」  「那我就去树干那边……嗯,啾,啾」  看着这两个人的身影,我不知不觉间发现自己的舌头在口中蠢蠢欲动。  (不对!不是那样的……让我羡慕的是,那些啃的人!谁会喜欢那个混蛋……)  尽管如此,那两个人吃着小鸡鸡,看起来高兴得不得了。  而且,为了让那个混蛋心情舒畅,两个人明显地做出了团队合作般的舔法。  黑扎桑舔了一下肉棒的肚子,为了从相反的角度支撑它,姐姐也同样开始舔。  姐姐用舌头包住整个龟头舔的时候,黑酱用舌尖描着背肌。  黑扎桑大口地吸着小鸡,姐姐再次把舌头伸到睾丸里,大口地把它含在嘴里。  嘿咻、嘿咻、嘿咻!  哎哟、哎哟、哎哟!  两个人的嘴唇,各自演奏着令人讨厌的声音,渐渐地混蛋的呼吸方式也变得急促起来。  大概被服务的人都会心情舒畅吧。  看得出,这两个人都很喜欢这个混蛋,喜欢得不得了。看的这边也心跳加速。  「好吧,好吧,你们两个都稍等一下,快出来了。」  这样说着,那个混蛋制止了两个人,黑扎桑不情愿地摇了摇头,更加用力地吸起了小鸡鸡。  一下子就皱起眉头的混蛋。好像很忍耐的样子。  「等一下,美铃……」  「呀,好想要,福米君的,我好想要啊!」  「别任性,下次我就让你喝个够。」  黑扎酱勉勉强强地从口中放小鸡鸡出来,「呜……」不满地嘟起了嘴唇。  那混蛋一边苦笑着一边站起来,向我走来。  「等,欧、欧尼炭,什、什么?」  「照那块牌子说的。」  然后,那个混蛋刚把小鸡鸡摆在我面前,就开始摩擦。  然后下一个瞬间——  咻咻,咻咻!  「呀!好烫,雅、雅美蝶!」  身体无法动弹的我的脸上,全是从小鸡鸡前端的裂缝中喷出了腥味的精液。  慌慌张张闭上眼睛,被精液打到眼睑和脸颊上的触感。那家伙的粘稠精液从脸上滴下来。  「今天的精液,我一定会把它洒到响子身上的。怎么样,很开心吧?」  (怎么会高兴呢!)  虽然在内心如此咒骂着,却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  (大概又不能说反抗性的话了吧。嗯,一定是那样)  但是,好像看穿了我的内心,混蛋这样说道。  「啊,我先说一下,今天限制的只有身体活动。按照你想的那样,说说你的感想吧,快点儿!」  「……」  (这个混蛋……但是,如果在这里采取反抗的态度的话……)  不想再遭受更多了。  犹豫了很久的结果,我的心……折了。  「呃……西哟(=本来是哟西,现在是幼儿退行),欧尼炭」  一瞬间沉默后,混蛋开始大笑。  「哈哈哈!是吗!那我给你喝的饱饱的!」  从那里开始,我就一直闭着眼睛。  「啊啊啊啊!一下子就到最里面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啊!咦呀!好棒,好棒!」  房间里响起了两个人的娇声。  之所以没有睁开眼睛,是因为精液眼看就要进入眼睛了,而且一睁开眼睛就要哭了。  那混蛋把两个人抱得七零八落,每次都向我泼精液。  再过四个多小时的时候——  「好吧……那么两个人一起去大浴场吧」  「嗯,擦背!」  那混蛋带着姐姐和黑扎桑离开了房间。  门砰的一声关上的同时,身体突然动了起来。  鸦雀无声的房间。  精液呛人的青涩气味。  顺着皮肤,粘稠的液体滴落下来。  (为什么只有我遭遇这种事……姐姐却被疼爱……)  不,我知道。  因为我违抗了那个混蛋。  我用手推开滴在眼睛周围的精液……睁开眼睛。  然后,看着床边的镜子,看到自己映在那里的身影,肩膀也落了下来。  涂满精液的脏兮兮的Cosplay爱丽丝。从脖子上垂下来的板子上写着「泼洒专用垃圾箱」。  「呜……呜呜……」  因为太过悲惨,我当场哭倒了。  ——二章结束——                第三章            第115章:The多管闲事大人  「现在分发答卷。请叫到名字的同学按照顺序到讲台前领取试卷。」  这是学期结束的前一天。  上午的班会课上,期末考试的答卷开始分发。  对某些人来说,领取答卷无疑是去上刑场;而对另一些人来说,则是一个满足自尊心的喜悦时刻。  班主任高冈按五十音的顺序念出学生的名字,收到答卷的学生们的表情各不相同。  看着他们领完试卷回来的表情,你几乎可以猜到他们的成绩如何。  按顺序叫学生的名字,「ア」行后是「カ」行。  本该在我之前被叫到的粕谷君却不在这里。  他的停学限制还没有解除。  按照这样下去的话,他会在学校里留级呆一辈子,但是也可能会有一些补救的方法。  另外,还有一件事,据说一起停学的原足球部一年级生中的一个人休学后离家出走,现在失踪了。  根据莉莉所说的……现在,好像正作为牛奶榨汁器而被某女魅魔珍视着。  因为这样,跳过了粕谷君的名字叫到了我。说起我,使用魔界的营养饮料连续爆肝了三天三夜学习,我的成绩倒不如说还提高了一点。真是一个非常棒的方法,而在我之后紧接着是黑泽桑。  她一直沉着脸,面无表情。  我不知道她的成绩是好是坏……  之后,立冈君因为拒绝上学,所以也没有参加考试,所以也没有叫他的名字。  之后又过了几个人,到了真咲酱。  她笑眯眯的。  很显然,她考的非常的好。  而在真咲酱之后,柔道社的平冢君。  他也完全没有表情。而最近,他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  不过,关于这件事,我不敢提(PS:对谁?)。  他之后是藤原桑。  当她被叫到名字时,「到,到」说着兴高采烈地去拿答卷,心情愉快地溜了回来。  (咦?意外得……一直以为她是个白痴,实际上难道并不是这样?)  「感觉貌似很棒?」  「反正考试的分数,跟毕业也没什么关系嘛」  唔,虽然确实说的是对的,但这家伙。  然而,即使是她那样的表情……  「不及格的人要补习」  班主任的话让她表情冻结了。  「如果你有哪怕一科是不及格的话,在八月十号之前,每天都要参加补课!10天会有一次补考的机会,如果考试成绩不合格,可能会留级!」  「认真的吗!」  「饶了我吧!」  教室里立刻变得嘈杂起来。  尤其是藤原桑,以推倒椅子那样程度的气势站了起来,发出了悲鸣一般的声音。  「残暴!老师!你太残忍了!这会失去一半的暑假!」  「什么残暴啊,你这个白痴!你这是自作自受!」  当然,不管多么吵闹,补习也没法取消,藤原桑向我投来了求助的视线。  「呜呜呜……要,要是文亲和我一起辅导的话就……」  「我的各科成绩都超过了70分,怎么了么?」  「呃阿阿阿,你背叛了啊啊啊啊啊!」  背叛什么的根本没有,从一开始我就进行了复习,Line也没上线。  「那、那么、美玲……一起」  然后,坐在前排座位上的黑泽桑回头看着她,挥着手说再见。  「哎哎哎哎……真咲亲」  真咲酱一脸笑意,嘘嘘地做了一个赶走狗的手势。  最近,真咲酱真的非常的残酷。  不知道是谁影响了她           ***  ***  ***  午休后,我和藤原、黑泽和真咲四人去屋顶吃午饭。  途中,藤原桑紧紧抱住我的右臂一边走,一边噗哧嘟起了嘴唇。  「为什么早上一开始就要发答题试卷呢……就因为这个,今天一天都很忧郁的哦,真是的——」  但是,一边偷偷地看着这样的她,一边紧紧抱住我左腕的真咲,开心地张开了嘴。  「内内,文雄君!美铃酱!要去哪里玩呢,暑假!」  「等一下!?真咲亲,为什么要丢下那家伙去玩呢!不过分吗?」  嗯,最近真咲真的很厉害。或者说是黑色的方面  然后  「海什么的……吗」  把我衬衫的下摆轻轻地往下揪,走在后面的黑泽桑,露出了稍微思考一下的表情,这样说道。  嗯,黑泽桑也不用回答。  因为藤原桑她会流泪的。  就这样,正要上通往屋顶的楼梯的时候,听到了「木岛大人,真咲大人」的声音叫住了我们。  回头一看,那里站着一个以竖卷为特征的小个子的可爱女孩子。  丝带的颜色是一年级学生。  当然,还记得见过。  就在前几天,与真咲酱两因为口交失神了的那个孩子。(かりの鬼イラマチオ,啥意思)  名字的话……我记得得是香山唯桑。  就在这时,藤原桑紧紧地拉着我的手臂,用威胁她的目光看向她。  「嗯……那个家伙有什么事吗?」  最近,藤原桑有一种对女孩子接近我非常警戒的气氛。  嘛,也不是不知道……  「那个,那个……」  就像看一个胡搅蛮缠的人一样,香山桑在藤原桑的视线下,闭口不言。  真咲代替这样的她开口了。  「这孩子是最近认识的后辈,香山唯。是我叫她的。我想介绍给小舞」  「啊?为什么?」  「说来话长,边吃饭边聊吧。」  「嗯,嗯,我知道了。那么,先去屋顶吧」  这样说着,我们正要开始走的时候,香山先生露出困惑的表情这样说道。  「啊,那个,我应该抓住木岛先生的哪里呢?」  「嗯,没有那样的规则。」  我不由得认真地回答。           ***  ***  ***  总之,好不容易走到了屋顶,摊开了休闲布,围成一个圆圈坐着。  在大家打开便当的时候,仔细一看香山桑空着手。  「你没有带便当吗?」  我这么一问,她就露出为难的表情。  然后,真咲微笑着说。  「话没有说完所以由我来说,唯酱是个大贫民。」  「這樣说话的嗎!?」  贫民是……我觉得真咲的残酷渐渐变成了无法隐藏的东西。  真咲不理会冻结的我,从巾着袋里拿出另一个便当盒,递给香山桑。  「因为她说没钱吃午饭也忍着,所以今天也做了小唯的份。好嘞给你!」  「真咲大人,我,我可以吗?」  「嗯,当然」  真咲酱对着困惑的香山微笑着。  她打开盖子,出现了加入肉丸和煎鸡蛋的可爱便当。  太好了。松了一口气。  真咲酱的笑容太好了,我真的很担心如果她发挥出抖S特质在里面放了狗粮的话该怎么办,但是我还是想得太多了。  真咲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我不由得露出放心的气息,而是把脸转向藤原。  「那么,为什么要给小舞介绍呢。我想能不能请你给小唯介绍一下打工的地方……」  「打工?」  「嗯,其实这孩子本来就是个好小姐,所以不懂人情世故。昨天偶然见面的时候,因为要去打工面试,所以让我看了招募要点……日薪2万日元以上,有接送服务。欢迎初学者。既轻松又高收入,店名叫痴立的Cosplay女学院」  「哇……」  「我净说是学校的事务或者什么工作……」  虽然没想到会录用未成年,但幸亏偶然碰见了真咲酱。真的是个很危险的地方啊。  话说回来,痴立是什么啊。  「小舞不是开了一家公司吗?能帮我介绍一下打工的地方吗……」  「啊哈哈……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那我去问问父亲吧。可以告诉我香山桑的联系方式吗?」  「是,是!啊,谢谢。嗯,木,木岛大人的夫人!」  「夫人!?」  一瞬间露出吃惊的表情后,藤原桑的表情瞬间消失了。  「嘿嘿……你看得出来吗?看见了吗?」  「是,是的。啊,您还没结婚呢。对不起。但是非常的般配……」  「真咲亲!这孩子不是很好的孩子嘛!为了找到条件好的打工我会努力的!」  但是,我看到了。  大概已经商量好了吧。  在香山桑说出『木岛大人的夫人』之前,真咲小姐正使劲地递眼色给她。  但是,不管怎么说呢,真咲酱很会照顾人。  香山好像也和真咲很亲近,关系变好绝对不是坏事吧。           ***  ***  ***  我想去买面包,走出教室的时候,在旁边的教室前,提着像便当一样的巾着袋的高砂无精打采地走了过来。  「嗯?怎么了,高砂?」  「岛子。监酱……没有。一起便当……」  「岛前辈啊。但是,啊……原来如此」  明明想一起吃便当的,但是木岛不在教室里……好像是那样的。  那么,和我一起吃吗?刚要这么说  「怎么了?」  有人从背后插嘴说。  回头一看,那里有一个对我来说非常不擅长的同学。  现在绑着三股辫,戴着银框眼镜的一个正直的死脑筋。  有困难的人就不能置之不理,垃圾掉在地上就不得不捡起来。  如果有人漏出衬衫的话,就不会让它露出来,裙子的长度用目测便能百分之一百地识破违规。  清正的学生生活的守护者,The多管闲事。  风纪委员长高田贵佳。  虽然名字像是开玩笑,但却是本名。  名字读作(Ta Ka Ta Ta Ka Ka)  说麻烦的来了,是我的真心话。我决定先应付一下。  「哎呀……没什么」  「但是,那边的人好像很消沉?」  于是,高砂用好像要哭出来了的表情嘟囔着。  「监酱……不在」  「监酱?这是怎么回事?」  我情不自禁地抓头发。  (真麻烦啊。首要不该先吐槽吗……嗯,实际上也不是什么隐瞒的话。)  「所说的监酱,是指隔壁班的木岛。这家伙,对木岛很留恋。好像是想一起吃便当才来的,说是不在,只是这样而已」  「木岛……木岛文雄吗?」  「对对,那家伙。啊哈哈……被狠狠地喂食了,这家伙」  本是开玩笑说的,但是多管闲事的女人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厉了。  「又是那个男人吗……连这么老实的孩子都敢用毒牙!」  「是吗?」  「那个男人是风纪紊乱的元凶。似乎被称为木岛后宫什么的得意忘形,但好像是抓住了女孩子的弱点强迫她们交往。我认为那个男人需要监视。我一定会剥下他的假面!」  突然被刺激起来(对我来说)也只能为难了。  但是,无论怎样都要和那个人争吵的时候,就容易自己跳进地雷区。  「我觉得还是放弃比较好……」  「那种东西不需要同情!」  「不,就这样的……」  (如果扎到草丛里,出来的就不是蛇了……)            第116章:美少女鲜奶油  到了晚上我去了卧室,景酱在床上拘谨的坐了下来,等着我。  「怎么了吗,景酱?」  「白天……因为你不在」  她有点赌气一样的感觉。  我仔细听了一下,说是为了见我来到了教室,但因为走错了没能见面。  于是,她向田代桑央求,总算让她把东西拿到了我这里,好像是这样子的事。  「监酱……完全不和我玩,太过分了」  对于嘴唇翘起来的她,我禁不住苦笑。  实际上,按序列来说,她是个见习准宠姬的人,虽然不能比宠姬们优先,但是看到她后,不知怎么的,就想娇惯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个魔性的女人。(PS:魔性:具有恶魔一般蛊惑人的性质,原谅我词穷)  今晚,我们约定了要好好疼爱美铃。  虽说如此,就这样以「好,再见」的形式回去的话,还是有点可怜的。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等一下?)  其实今天白天,我看到香山桑和真咲很亲近,就想了想。  如果能让宠姬分别照顾准宠姬见习的孩子们就好了。  宠姬的数量有三人,准宠姬见习者也有三人。  虽然不是社团活动的前辈、后辈,但感觉像是指导负责人。  香山桑确定由真咲酱担任前辈。  带有来历不明的恐怖感的白鸟桑,还是请田代桑和岛桑两个人来照顾一下比较好吧。  对她(白鸟)来说,我想大概谁都无法胜任。  那样的话,对于剩下的彼此……这样说的话可能会被骂,但是会变成美铃和她(景)的组合。  过了一段时间,我跟来卧室的美铃试着说了那样的话,她回答说「嗯,好啊」就OK了。  虽然没怎么意识到,但是这样的反应,让人觉得果然她也是隶属状态。  「所以,这个孩子就是高砂景酱。」  刚一这样介绍的时候,美铃就突然提高了情绪。  「什么嘛,这孩子!非常可爱啊!」  美铃走近景酱,没等反应,开始捅她的脸蛋。  「呀,噗哧噗!皮肤好白!什么?怎样才能保持这样的肌肤呢?你在做什么样的皮肤保养?用的什么护肤产品?」  「嗯,不,不要……」  逼近藤原的美铃。  景酱为了从她那里逃跑,一边挣扎一边回答。  「……没做什么」  「诶!?然后这个!真的吗!?」  虽然美铃看起来真的很吃惊,但是我想大概那个胖乎乎的脸颊是压倒性的睡眠时间的恩赐吧。  然后  「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请和我商量。因为对于我是像景酱的监护人一样」  面对美铃那样的一句话,景酱微微歪着头。  「那么……美铃妈妈?」  当她向上看时,美铃说:「啊哈哈……」像是要吐血一样的声音漏出来,然后倒退了。  「哈,文君……不妙。糟糕!好像有什么东西溢出来了」  「什么?」  「爱情什么的,口水什么的」  「不,爱情和口水不能相提并论吧……」           ***  ***  ***  幸运的是,美铃好像也喜欢景酱,景酱也没有讨厌的样子。  因此,今晚决定两个人一起疼爱。  光是望着裸睡在床上的两个人,我的东西就已经涨地发痛。  (好像……好厉害啊)  在我周围的女孩子中,最适合美少女这个词的应该是这两个人吧。  当然,其他的孩子也都是既可爱又漂亮的人,但是从五官端正的意义上来说,也敌不过这两个人。  「景酱喜欢甜点吧。」  「……嗯,喜欢」  「所以,我急忙准备了这样的东西。」  刚才去了食堂,看到我手上拿着的东西,美铃歪着头。  「鲜奶油和草莓?」  我一上床  「是的,所以呢……这样做」  「啊!?好冷!等一下,等一下,文君」  在困惑的美铃的欧派上,挤出鲜奶油。  像软冰淇淋一样挤出螺旋状的东西,最后用草莓做装饰。  「这样子,好像变态啊……」  我不顾低头害羞的美铃,向景酱微笑。  「吃吧,景酱。」  「……嗯」  她微微点了点头,坐在仰面躺着的美铃上,哈姆哈姆地吃着草莓。  她就这样将舌头伸向鲜奶油,Prpr地舔着它。  「喂,啊,喂,景酱,等一下……」  Prprprprpr  刚开始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景酱的舌头的动作,似乎也战胜不了鲜奶油的美味,渐渐变得大胆起来。  马上从奶油下面,粉红的樱桃那样的乳头被发掘出来,景酱连同它和奶油都舔了起来。  「啊,啊,那个……」  Prprprprprpr。  景酱把身体蜷缩着的美铃的身体,如压住了盘子一样不让动。  她的嘴周围都黏糊糊的。鼻头上沾了一点鲜奶油很可爱。  我顺势把美铃的另一个乳房一直到肚子上挤出一串鲜奶油。  景酱追着它,从乳头向肚子爬去。  「不,好痒,景酱,不行,嗯……」  被小动物般的舌头舔着,美玲微微颤抖着。  眼看就要就停了下来,我把鲜奶油滴到股间  「哎呀!?」  美铃被奶油的冰冷跳了一下腰。  景酱蹲在美铃的脚之间,专心致志地舔鲜奶油。  Prprprpr  「喂,啊,那个,啊,啊,啊啊啊啊啊!?」  景酱嘴里含着涂有奶油的阴蒂吸了起来,美铃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喘息声。  两个美少女的鲜奶油游戏。  这里有很多可以做的事。  我转到了一在美铃的腿内侧追加滴上鲜奶油,便一心一意地舐着那个的景酱身后。  就这样从背后覆在景酱的身上,一边用手指在她的股间爬行。  「喵!?」  景酱一声跳了起来。  我不管那个,轻轻地挖了阴道口之后,用被濡湿了的指尖擦上她的阴蒂。  「喵,啊,啊,好,屁股!?啊,啊,啊,哈哈!?」  景酱保持着在美铃的股间,用鼻尖刺进了那个鲜奶油的姿势,嗖的一声让身体跳了起来。  「景酱,你的嘴停了,请给我好好地舔它。」  「呼喵……」  再次将手指插入开始动舌头的景酱的阴道内,向上摩擦  「喵,喵,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好,好啊」  景酱和美铃的喘息声,相互缠绕回响着。  差不多是时候了吧。  我在自己的东西上涂了鲜奶油,然后送到了景酱的胯股之间。  「那么,我也给你吃。」  以背部的态势,把我的东西塞进她的阴道。  「嗯,对,啊,我说了……喵、啊、啊啊……」  在狭窄的肉穴里,强行把涂了鲜奶油的我的东西挤进去。  不仅相当湿,还用鲜奶油涂了一层温水,但是她的阴道却仍感觉相当狭窄。  「哈,哈……好大,监酱、满满当当地里面……那么、啊、啊……」  「痛吗?」  这样一问,景酱就摇摇头。  那样的话,我强行把肉棒插进里面。  「哇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她像马嘶鸣时的那样,反仰着身子,发出了悲鸣般的声音。  我一口气开始抽送。  「喵!嗯,啊,啊,呼,啊啊啊啊啊……」  砰砰地打她屁股,她的喘息声响彻整个房间。  于是,美铃总算从景酱的舌头中逃了出来,将手伸进了露出满足微笑喘息着的景酱的两腋。  「喵,什么?什么?」  然后,四肢爬在床上的她被强行跪坐起来,美铃从前面抱住了她。  「呵呵,景酱一脸变态的表情。」  被我和美铃做成三明治形状的景酱。  美铃不顾不知所措的景酱,向我伸出了手。  「文君,请给我鲜奶油。」  「怎么了?」  「一定要还给她啊。」  接受了鲜奶油的她盯着景酱,莫名地伸出舌头,往舌头上挤鲜奶油。  然后——  「嗯,嗯!?」  她用自己的嘴唇堵住景酱的嘴唇,把沾满鲜奶油的舌头插入她的嘴里。  Jiu、Jiu、Qiupu、Qiupu。(PS:拟声词)  浓厚的鲜奶油百合接吻让景酱不知所措。  对于那种淫靡的景象,我老实说很兴奋。  昂首挺胸,像发情的狗一样拼命地摇着腰。(PS:这比喻挺奇妙的)  如不可阻挡势如破竹刺穿她的身体一样,毫不留情地猛刺阴道深处。  「嗯!?嗯!?嗯!?啊!?」  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呻吟的声音,景酱几次在美铃的背上轻敲。  美铃放开嘴唇,搅拌好的含唾液的鲜奶油在两人的胸口上滴答滴答地滴了下来。  (……非常色情)  看到这样的景象,我兴奋的东西更加膨胀了。  「啊,喵,太激烈了!监酱,太激烈了啊!啊,啊,嗯,喵……」  结合部很痛一般的张开着,每次拔出肉棒,肉褶都往外卷起来。  每次撞到阴道深处,都会因为压力导致奶油混合的爱液扑哧一声飞散。  「喵、唔、唔、呜、呜、来了,高潮要来了(PS:ひゅごいのきちゃ?)、呜、啊、啊……哈,不行!?嗯,啊啊」  用奶油和爱液搅拌在一起的阴道内,景酱的身体通红仿佛烧起来一般。  她的表情神魂飘荡仿佛要融化一般,半张嘴上抹着奶油的舌头不检点地滴了下来。  从那里再进一步,蹂躏阴道深处后,突然景酱激烈地摇晃着头。  看来是要迎来极限了。  「嗯,嗯,啊,你好!不行!不,不要,更多,还,不要,不要!喵、喵!哎呀呀……呼喵,喵啊啊啊啊啊啊!」  拼命抵抗着快感的她。  但是,这也只是徒然的被快感的浪潮吞噬。  在她颤抖着肢体的那一瞬间,紧紧地开始收缩!像这样阴道内变得狭窄,紧紧地勒紧了我的东西。  在那一瞬间,蔓延到下腹部的热浪朝着肉端处涌去。  呼,呜呜,呜呜,呜呜!  暴发的热白浊液。  眼前亮晃晃地。  全身都在为几乎要失去意识一般的喜悦中颤抖。  「呃!?不,不要……出来了,出来了呜呜呜、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溺水的孩子一样紧紧抱住美铃。  「咚」,「咚」(PS:痉挛地拟声词)的让身体震动了好几次之后,她全身的力量都消失了。  景酱把脸埋在美铃的脖颈上靠着,出神地眯起眼睛,从半张的口中不断地发出热烈的呼吸。  「哈……哈……好厉害啊……」  美铃抚摸着她的头,向我微笑。  然后,我们一边涂抹着奶油,一边一直到深夜做了无数次。  117请不要在办公室前吵闹  结业式仅仅二十五分钟就结束了。  其中十五分钟是校长的话,是平时的事。  按照名字的顺序,坐在我旁边的黑泽桑,本来在睡眠不足时吃了校长的催眠音波,在和睡意的搏斗之后翻起了白眼。  嗯,姑且说是美少女,我觉得那张脸还算可以。  就这样回到教室结束了班会,十一点就放学了。  今天从这个瞬间暑假开始了。  「自由啊!」等等,听到了得意忘形的声音。  在大家吵吵嚷嚷地开始起身的时候,藤原桑窥视着我的脸。  「真咲亲也来了,文亲也一起怎么样?会欢迎的吧?」  要说是怎么回事,那是昨天香山打工的事。  藤原桑对那位腹黑父亲说了这件事后,「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直接去面试的,请带她来家里。」。据说说了这样的话。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他那么的溺爱着藤原。如果是那个请求的话,应该不会做坏事的吧。  对于藤原桑的提议,我郑重地拒绝了她「这不是开玩笑」。  「呜呜……」  藤原一边撅起嘴唇,一边走出教室。  她离开后,也有很多人恋恋不舍地在教室里闲谈。  长假特有的浮动氛围。想就这样从学校回来去玩的人也很多。  我坐在位子上发呆的时候,不知不觉教室里除了我以外谁都不在了。  注意到的时候,时针正指着十二点十五分。  一出走廊,四周寂静了下来,鸦雀无声。  大部分学生已经放学了吧。  我锁上教室,用脚去办公室还钥匙,就这样向屋顶走去。  打开通往屋顶的门,就能看到隔着栅栏眺望远方的女孩子的背影。  头发是左右编织着的栗色。  曾经有一段时间看起来很可怜,但福田凛却恢复了以前的快活。  「呜,前辈,已经迟到了,迟来了20分钟!完全没有按照约好的时间来,呜——!」  「那我回去了。」  「等,等一下,前辈!又那么使坏了!」  她吧嗒吧嗒地跑过来,把自己的手臂缠在我的手臂上。然后,眼睛向上瞅瞅我。  「闹别扭的女孩子不可爱吗?」  「自己说是可爱的家伙才不可爱。」  「呼……前辈,对待我越来越严格了呢」  「如果讨厌的话就回去吧?」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凛吓得缩成一团。  「呜……马上就这样威胁我……」  「那么,赶紧脱了吧。」  「真是个急性子……啊,对了对了,前辈。虽然是暑假,但要不要来我的宿舍住宿?」  「宿舍?那是什么?」  「食堂里贴出了全体寄宿生的安排,下周她们就都老家了,只有我和一个三年级的前辈在宿舍。因为三年级的前辈参加补习学校的夏季讲座,所以白天好像一直不在……怎么样?女生宿舍哦,女生宿舍。是禁断的花园哦?」  说起女生宿舍,老实说让人心动。  单纯地说,我对平时无法踏入的地方也有兴趣。  但是,要是一脸高兴的样子的话,就会看到这家伙得意忘形。  「嗯,我不知道能不能住,但有空的时候可以去露脸。」  「吖闼!感谢,前辈!」  对于突然心情变好的凛,我轻轻地挥着手催促她「快点脱下来」。  然后,凛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脱下衬衫,取下胸罩。然后,变成了光着上身只穿裙子的样子。  当然,内裤一开始就没穿。  然后,她在我没有催促的情况下,自己举起裙子的下摆,张开了脚。  「我……福田凛是木岛前辈的真人自慰器。前辈雄伟的欧金金想要到不行。请尽情地,在凛的阴道里啪嗒啪嗒地做吧」  「……真是个下流的女人啊」  「呜……事先让我自己来做,说出这样话的前辈……不残酷吗?」  「吵死了。」  前戏什么的不需要,也不想做。  不管在哪里都是自慰器的待遇。关系不会改变。  把手放到长椅上,我拿出肉棒,绕到凛的背后。  然后,把我的东西送到她的股间的瞬间,背部颤栗了。  喀嚓!  好像是智能手机的东西,听到了电子音似的快门声。  慌慌张张地环视四周,看到一个女孩子拿着智能手机,从门后露出一副很不愉快的表情看着这边。  银框眼镜下面露出的一张非常不高兴,一本正经的脸当然是见过的。  我也曾在检查所持物品时,没收上学途中买的漫画周刊杂志。  在隔壁班的一位丝毫不会通融的人。  风纪委员长高田桑。  「证据找到了。已经无法抵赖了!真是的……虽然我觉得他是个可疑的男人,但竟然把手伸向了低年级学生」  「等一下,等一下,高田桑!」  「我不等。这要向老师报告」  然后,她向凛看了一眼。  那个眼神很冷。  「真是垃圾,我刚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样的女孩正遭到毒手,这位女孩果然也是垃圾。两个人一起处分吧!」  「那样的……高田前辈,我是……」  「不需要辩解。」  说着,高田从屋顶出去,用力把门关上了。  凛一边颤抖着一边跪了下来,我把裸露着的东西收起来,追上高田。  (……只能做了。)  另外,田径部的四个人仍然下落不明,绑架事件的余烬还在燃烧中。  虽然暂时不想引起骚动,但为了避免更大的轰动只能这样了。  一旦监禁了,就不能简单的回去。  说实话,对于那个死板的眼镜女,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朝着能听到脚步声的方向,我跑下楼梯。  她直奔一楼。  打算就这样跑进办公室吧。  我追上的时候,高田正把手指挂在了办公室的门上。  我强行按住要打开的门,向高田桑提高了声音。  「高田桑,等一下,听我说!」  「我不会听的!真恶心!放开手!」  「进去的话,会很麻烦的!」  「吵死了!」  说完她就把我推开,一打开门就冲进了里面。  就在这时,从门里传来了困惑的声音。  「什,什么!?这个?」  那是当然的。  以为是办公室就冲进去,如果那里是石造的漆黑房间的话,谁都会害怕。  我在手碰到门的同时,重叠在办公室的门上,让那个门出现了。  全然不顾不知所措的高田桑轻轻地闭上门,我怂了怂肩。  「所以我说了不好意思」  我嘟囔着的同时,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小林老师露出了脸。  是隔壁班的班主任,去年刚上任的年轻男教师。  「你在吵什么?」  「不,不是我?我只是提醒了一下有个捣乱的笨蛋而已」  118换「Home」  回到屋顶,凛整理好衣服,坐在长椅上。  她呆呆地抬头看天空,用眼睛追着云彩。  关上门时发出了很大的声音,她扑哧一声跳了起来。  「前辈……」  「你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啊」  「因为……」  「不用担心,我说了很多之后她就明白了」  「你明白……你在做什么吗?」  「各种各样的都有。总之不要向老师报告这一点是约定好的了。」  于是,凛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啪嗒啪嗒地抓着空中  「骗、骗人!?是那个高田喔!?是说说服了那个脑袋不知变通的吗?」  「噢,她意外的是个好人喔,高田桑」  然后,凛靠在长椅上,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我已经进行了模拟,跟前辈一起从学校退学,两个人一起私奔,在奥飞騨(PS:发音错误Kuhida)的山上里过自给自足的生活,到了第三个人出生为止喔。」  「吐槽的地方太多了,总之为什么是奥飞騨?」  「不是前辈喜欢的吗。又性感,声音又好。腹鳍(Ku Hida)」  「向住在岐阜县的各位道歉!!!」  「阿,是岐阜县阿,我以为是在北海道最上面的附近,在里面……」  「太深奥了吧」  我禁不住吃惊时,凛再一次松了一口气  「我真的在想该怎么办呢。刚才提到留在宿舍里的另一个人,其实就是高田前辈喔」  「因为有补习学校的暑期讲座,所以不回家吗?」  「是阿」  「你……明明还有那个,还说要经常来宿舍住呢」  「我觉得不暴露就没问题,实际上,最近一直被无视」  但是,听到了好消息  如果能很好地发挥作用的话,也许可以暂时把监禁的事情藏起来  「高田桑阿,家里发生了点不幸,她说从今天开始改变计划回老家,暑假的计划,贴出来了吧?」  「嗯,是的」  「那个,让我重写。到暑假的最后一天为止一直回老家」  「阿,是可以」  凛一脸难以理解的表情点了点头           ***  ***  ***  今天也不想抱凛了,约好近期去宿舍住就回家了  凛看起来相当不满。  回到家时已经过了2点,回到房间,莉莉就如往常般轻轻地在空中漂浮着,一边看漫画。  「欢迎回来。这个脑袋变成了链锯的漫画真有趣。炸弹头的女人要死的时候,有点突然呢」  「所以……不要说让人知道你在读什么的话」  「对了,今天是不是有点早呢?」  「啊,只有结业式……有点各种各样的事」  「各种各样?」  我说明了事情的始末,像往常一样莉莉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下一个目标已经定下来了,也没想到会突然绕道而去德比哟」  「没办法吧。」  「嘛,好吧德比。总之先跟小苍兰说,让她暂时带走一些那个高田姑娘的行李德比,那就可以伪装成回家的样子德比哟」  「得救了」  「这么听起来,这个女孩作为素材非常有趣德比纳,在这个暑假作为洗脑调教的案例研究,好好利用就可以了德比哟」  「有趣吗?哪里?实际上,看上去像单眼皮的冷眼眼镜,而且很清醒。最重要的是那个死板的性格怎么也办不到吧」  于是,莉莉露出了稍微思考的样子。  「那……如果这样女人想要文文的小鸡鸡,就土下座怎么样?」  「……有点兴奋」  我这么一说,莉莉就笑了。  「那么,就赶紧制定洗脑计划德比。那个女人很严肃,是不是在主动取缔其他学生德比纳?」  「嗯,是的。」  「是不是被其他学生讨厌德比?」  「那是……嘛,是这样吧」  「失去人际关系德比。为什么要做出让人讨厌的事情德比?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处德比?」  「嗯,好处?嗯,可以让老师记住,对考试很有利……」  「如果老师的记性不好的话,考试也不会顺利的成绩会怎么样呢德比?」  我摇头。  「我觉得比我高得多,就算是年级也进入了十位以内吧」  「这样的话,能想到的好处只有一个。」  「那就是轻松,所以德比、表现得很死板,强迫别人接受那种死板的状态是很自然的德比哟。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德比?」  「……标签?」  一边回忆田代的时候一边回答。  她被贴上了优秀、高贵的标签,结果变成了那样的人。  莉莉摇了摇头。  「倒不如说相反,应该是在父母说她很邋遢一边长大的德比」  「啊啊啊!?那是多么邋遢啊……」  「不是的德比。现在不是邋遢,而是被过度压抑的结果,变成那样德比。压迫型的父母拼命地对她的发脾气的结果是,死板状态变得自然了德比哟。那么,是什么让她强行要求其他人的……」  于是,莉莉把手指伸到了我的鼻尖上。  「我在复仇德比哟」  「……对不起,我不知道」  「不德比喀,人类是受习惯影响的生物德比。无论自己是否喜欢只要习惯了就会变成轻松的状态德比。从小就被强迫过着死板生活的那个女人,死板的状态就是轻松德比」  「那个太讨厌了」  「嘛,常见的模式德比哟。但另一方面,自己被这样的压抑着,而其他人却没有而感到不平等德比。所以无意识地把它逼到周围的人身上德比哟」  「但是,住在宿舍里,离开父母的话也不会被压迫吧?」  「最初可能是这么认为的德比。但是很遗憾,那是不可能的事德比」  「为什么?」  「是否有听说明明中了彩票成了亿万富翁,却马上花光变成了穷人德比喀?听说减肥成功了,却马上恢复了原来的体型德比喀?」  「那倒是有……」  「那是因为穷人和胖子的状态是『Home」,亿万富翁和瘦的状态是』Away"德比」  「怎么回事?」  「人类有着恒常性维持机能的平衡德比。总之就是即使有什么异常,也要恢复到正常状态的功能。多亏了这个,人类即使发烧也会恢复正常体温,而且不会下降到以下德比。而且,这是一种对行为也起作用的德比哟」  「也就是说,刚才说的是贫困和胖子的状态很普遍吗?」  「没错,要改变一度决定好的『Home"是非常困难的德比。对于那个女人来说,』举止僵硬的状态『也是很普通的,所以就算想阻止她,结果还是会回到那个状态德比哟」  「原来如此,既然是这样,那怎么办呢?」  于是莉莉挺起胸膛,扑哧一声擤鼻子。  「为了即使想回去也回不去,所以要花时间强制改变住所德比哟。既华丽又没办法的下流辣妹。直到喜欢上了文文的小鸡鸡喜欢得不得了的好色女变成了『Home"为止」  119法老的诅咒  (呵呵!!!哥哥的睡脸)  暑假第一天,早上六点半。  我,森部纱织正在文雄哥哥的房间。  不是要袭击起床之类的。  其实,多亏了我父母当上了町内会的负责人,所以在这个暑假期间,不得不做面向孩子们的早上广播体操,那个体操的姐姐。  即使对方是孩子,光是想到要出现在人前就觉得心情沉重。  早上,在上学的路上,对哥哥说了那样的事情后,竟然说「那我也一起做吧?」是这样说的。  呀、哥哥,你太温柔了。最喜欢了!  这样暑假期间每天也都能见到哥哥。  这样想的话,忧郁的广播体操,突然觉得是和夏季节日一样的大活动。  我毫无保留地拜托哥哥,哥哥一边说着「不知道我是否能早起」一边笑着  然后,盼望已久的暑假,第一天。  为了这一天,我穿上了新买的可爱的练习衬衫和短裤,去接哥哥。  我觉得如果因为睡懒觉而睡过头的话我会哭的。  这样的早上,我连用对讲机都觉得很紧张,所以我打开玄关的门,试着小声地叫了一下。  「早上好(小声)」  然后,从里面出来了一位穿着睡衣的大婶,她的头上缠着大量的发夹,就像一棵为圣诞节装饰的枞树。  「啊,那个……那个……广播体操」  「是的是的,我听沙织酱的妈妈说过了。对不起捏,那个孩子还在睡觉呢。我去叫他起床,可以等一下吗?」  阿姨刚一开口,我就说了我自己也没想到的话。  「啊,那个!我,那个……我想叫哥哥起床……」  阿姨一瞬间呆然了下来,捂着嘴笑着。  「嘛,文雄的话,很受欢迎呢~」  「哇,哇,那,那,那,那,不是那样的……」  在慌慌张张的我面前,阿姨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沙织酱也……看来能好好照顾老年啊……」  「老年?」  我歪着头,阿姨像是在欺骗我似的笑了。  「好的好的,快上去快上去,尽情地叫醒他。在你们下来之前,我不会上二楼的」  (呜呜……绝对会被误解成奇怪的样子哦)  不过,我确实想看看哥哥的睡脸,虽然不能否定是别有用心的,但是……  就这样,我终于到达了憧憬的哥哥的房间。  我非常紧张。  咯吱咯吱地响着嗓子,在房间前,把手放在房间前面的门把上反复拉回之后,轻轻地打开门。  「早上好」  悄悄地嘟囔着,身体从门缝里滑了进去。  这是蛇。  在床上捕捉目标。  附着实体之前,一边回忆Msx版无印绿色的通信画面,一边朝着床的方向看。  呀~在睡觉,哥哥在睡觉,呀~  我也知道自己的情绪变得很奇怪。  一条被推到脚旁的小毛巾。  好像是谁的礼物,哥哥穿着写着「海人」字样的T恤和短裤,像婴儿一样蜷着身子,微微地打着呼噜。  哎呀。怎么办。哎呀。怎么办。  哥哥虽然不是所谓的帅哥,但却是我喜欢的脸。  咦?不一样。顺序可能相反。  也许是因为喜欢上了这个脸,所以才会喜欢这个脸吧。  微妙松弛的睡脸,绝妙地邋遢,可爱。  「嗯……嗯」  哥哥发出呻吟声,我突然直起腰来。  但是,结果还是没有起床的样子,哥哥就那样说了梦话。  「不是的……我赢了的话就把运动衫变成味增汤」  (味增汤用运动衫做!?)  不愧是哥哥,连做梦都很有个性。  放心吧,我不讨厌那种东西!  超现实系也是防守范围!  我突然握住拳头的瞬间,哥哥翻身了。  呈现大字横躺的哥哥。  就在那一瞬间,我的眼睛紧紧地盯住了某一点。  (哎呀啊!?金字塔!法老!法老的哥哥!)  完全慌乱了。  那是什么阿法老  OK,冷静下来,纱织  那是生理现象。  完全不是讨厌的事。  我把目光投向窗外,等待心脏的跳动平静下来。  然后,再一次挑战金字塔观光。  (即便如此……变成那样了)  虽然觉得不能看,但好奇心还是止不住。  不痛吗?  大家都是这么大的东西吗?  趣味无穷。  (这个,这个应该记录下来吧。嗯)  我从运动衫的口袋里取出手机,启动照相机。  画面满满的是法老的金字塔。  比较对象,想试着放在烟灰缸旁边。  一意孤行地按下按钮,快门声就响了。  「嗯……什、什么?」  就在这时,哥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起身。  「等一下!?」  「咦……纱织酱」  我慌慌张张地把手机藏在背上,像是掩饰一样张开了嘴。  「法老!」  「……法老?」  尼罗河般宏大的沉默,在两人之间降临。  法老,法老说得太多了,立刻说出来的话也是法老。  我想这一定是古埃及三千年的诅咒。           ***  ***  ***  早上醒来,发现纱织酱在床旁边。  「法老!」这是一个很超现实的笑话。  埃及在女高中生之间很流行吗?  放心吧纱织酱  超现实系也是我的防守范围  那个姑且不论。  昨晚,高田桑的事情交给了莉莉,在凉子的公寓里,高兴地享受着她亲手做的菜还有她。  她亲手做的菜很好吃,除了『例の部屋』以外,其他的都很新鲜。  然后深夜回到房间,钻进了床。  然后,担心我睡懒觉的纱织酱似乎特意来叫我起床。  一般情况下,如果是女孩来叫我起床的话,虽然很期待发生色情的事情,但毕竟对于认真老实的纱织酱,期待那个是不可能的吧。  和比平时更加成熟的纱织酱一起,去了广播体操的集合场所——住宅街的公园。  附近的孩子们已经聚集在那里了。  「喂,文」  「别磨磨蹭蹭的,文」  是让人生气的孩子们。  发出不满的声音的是住在我家隔壁的小学生。他们都是些浑水摸鱼傲慢的孩子。  恐怕是欺负人的预备军。  (危险的芽应该早点摘下来吗?)  不由得,在我开始考虑那种不成熟的事情的同时,纱织酱拉了我衬衫的下摆。  「哥哥,开始了唷。」  (捡了命啊,小鬼们!)  在心中一边有黑暗的想法,一边按着收录机的开关,开始了广播体操。  我完成一次、二次,最后在孩子们带来的台纸上盖上印章。  偶尔活动一下身体也不错。  以清新的心情回头一看,发现纱织酱她的眼睛充满了笑容。  「辛苦了。哥哥,可以的话现在去我家看看吧?因为妈妈切了西瓜……」  然后我说「好」的时候,她高兴地大喊「太好了」然后跳了起来。  虽然我觉得这个孩子这样仰慕我是直到交到男朋友为止,但是现在的这种关系,对我来说很舒服。  120一个伪外国人女孩  清晨的阳光柔和,夏日的天空旷远。  虽然今天也有逐渐变地炎热的迹象,但是这个时间段还是相当凉爽的。  在她家门前的路旁,住宅区的一角,我和沙织酱在她父亲做的瓶装啤酒盒子,只是在上面加了块木板的临时制作的长椅上,大口地咬着西瓜。  虽说是普通道路,但却是地方城市的住宅街。而且,一到早上就没有汽车经过,只是附近的大妈遛狗路过而已。  微微点头后,大婶一脸「真好啊」的微笑地走了过去。  西瓜很甜。两个人豪爽地大口咬着,呸呸呸地把种子吐出。  两个人不由得以种子飞出的距离来竞争比赛,赢了会开心的笑,输了会不甘心的后悔。  不要说没礼貌,这是在走廊吃西瓜的礼仪。嘛,虽然不是廊下。  「哥哥,暑假去什么地方吗?」  沙织酱一边伸手拿着新的西瓜,一边这样问道。  「大致有几个计划……最近的是明天陪模特的同班同学去东京拍摄」  「这是什么!?模特!?」  沙织酱瞪圆了眼睛。  嘛,不管怎么想,虽然觉得模特之类的单词和我是联系不上的,但也太吃惊了吧。  「啊哈哈,只是拿行李。但是我想看看那样的拍摄现场。嘛,我也是想着这样好吗之后才接受的。沙织酱有什么计划吗?」  「啊……嗯,说是计划吗……因为盂兰盆节之后有大会,所以在那之前一直是社团活动。今天好像有新教练要来……」  「原来这样,好像很辛苦呢。」  田径队的顾问收到了凉子的报告,说是因为参与绑架事件的嫌疑而要接受调查。  新教练应该是代替那个顾问雇佣的吧。  「嗯……如果是不太严厉的人就好了。对三年生来说是最后一次大会了,部长什么的非常紧张,而且教练也很严格的人的话,可能会被逼到极限的」  (也就是说,在盂兰盆节之前田代桑和景酱好像也很忙啊……)  我模模糊糊地想着这些,沙织酱带着一副紧张的表情朝着我这边转过。  「那么……哥哥。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希望你能来看大会……很麻烦……吗?如果哥哥支持我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努力的」  「嗯,我很乐意哦。」  真的吗!?太好了!」  沙织酱举起双手欢闹起来,就这样微笑着,又向西瓜伸出了手。  望着她纯真的笑容,另一方面我——  (田径大会见面……和田代桑一起在更衣室玩也……嗯,有啊!)  考虑着非常不纯的事。  然后,我也伸手去拿新西瓜的那一瞬间  (嗯……什么?)  感觉到了什么不安稳的气氛,环顾四周。  于是,就好像藏在附近电线杆的后面一样,有个女孩子一直盯着这边看。  及腰金色长发,碧蓝的眼睛……不,应该说是异色曈吧,一只眼睛看上去有点紫色。  皮肤雪白的外国女孩。从低腰牛仔小短裤中延伸出来的腿很长,只重叠着穿着背心的上半身很苗条。  那样打扮随性的女孩子,一副羡慕的表情一直盯着这边看。  (……什么嘛,那个)  话虽如此,一想到吃瓜的那副表情被人看到,就觉得很难再吃下去。  那个……吃吗?」  我一边微笑一边这样问她,她深深地点了点头,从电线杆的背后走了出来。  就在这时沙织酱「哎呀!?」大叫了一声跳了起来。好像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外国女孩收到西瓜后,立刻大口地咬着,脸上浮现出笑容。  沙织酱一边抬头看着这样的她,一边悄悄地耳语着。  「怎、怎、怎、怎、怎么办。哥哥,我不会说英语的」  「没关系,交给我吧。」  我的英语成绩也不错,总会有办法的。  「Hello!My name is fumio kijima。May I have your name?」  我用装模作样的发音这样问道,沙织酱说:「哥哥,好厉害!」向我投来了尊敬的目光。  嗯,很舒服。  但是,那个外国女孩却一脸抱歉地这样说道。  「对不起,我不懂英语。」  突然的击沉。那个女孩道歉有多真诚,我便有多疼痛。  「哥……哥哥,没关系!只是不是英语圈的人而已。很帅的哟!」  沙织酱的关心更让我心痛。  「话说回来,我是在日本出生的,在日本长大的。对不起,我是伪外国人」  「啊……是、是这样的」  说起来,长相明明是外国人,表情却是日本人的。总觉得违和感很厉害。  「对了对了,我是昨天搬到这个住宅区来了。然后,我为了探险而在散步,看到你们吃西瓜好像很香……」  「你是邻居吗?」  「嗯,因为姐姐的工作关系搬家来的。」  「噢,姐姐做什么工作?」  「田径教练。要在这附近学校的田径部进行指导,从新学期开始,我也要去那里上学了」  我和沙织酱不由得面面相觑。           ***  ***  ***  「克劳迪娅,一大早去了哪里?」  「嗯,稍微散了一下步。」  文雄和沙织。一边和两个人说着各种各样的话,一边被招待了西瓜,回家后,姐姐为我准备了早饭。  「马上就要出门了,吃完饭马上换衣服。」  「嗯,新学校啊……期待着享受吧」  搬家的收拾工作大致结束了。  姐姐在学校田径部第一次露面。  我要跟着姐姐办理转校手续。  「对了对了,姐姐。散步的途中遇到了有趣的孩子」  「有趣的孩子?」  「木岛文雄」  「诶!?」  就在这时,姐姐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啊哈哈,没想到会突然和嫌疑人本人相遇。」  「怎么样?」  「嗯,很普通。非常普通,哪里都有的丑陋的感觉。今天虽然只聊了家常,但是也没怎么撒谎,那个是叫立冈的?我觉得那个家伙误解的可能性更大。那家伙委托的途中,也满是谎言吊儿郎当。说实话我不喜欢他」  「不能随便下结论哟。就算没有撒谎,双重人格这种少见的情况也是有的」  「我知道。今天说的都是些很随意的话。而且虽然没有撒谎,但也不是没有问题。文雄,那家伙一直在看我的胸部呢。是个有骨气的色鬼呢。而且在一起的孩子……虽然沙织酱是个孩子。其实我比较在意那位呢」  「什么?」  「完全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她的话」